焦糖奶茶波霸布丁三分甜

RNG | priest | 墙头多,画点画写点文

真的很难过  无能为力
最近不会写东西了  大家可以取关啦……。

【君明】暮春小记

“我想成为一朵花,落的时候要落在你的肩上。”
#梗来源 @lan 太太😚
#国际三禁  时间点msi后
一个普通平淡的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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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泽,”
“干嘛啊?”
“陪我去看花!”


从柏林到巴黎再乘着十二小时的班机回国,自此,2018 msi已经正式落下了帷幕。
队员们在捧起那座渴望太久的国际赛事奖杯后,还过得了一个短暂的假期。

史森明喜欢旅游,但早年家里的条件不允许他说走就走、浪迹天涯;现在则是将全副精力放在了训练上,鲜少有机会休息,更不用提外出旅游了。
这个短暂的假期甚至不够他和严君泽报名参加一个两日一夜的观光团。

至少想和严君泽一起出一次门啊……一天就好了。
史森明刷着各色资讯,边看边扁嘴,最后连眼睛也一并眯了起来。好像有点气冲冲的,透着点儿叫人爱怜的委屈神情。

去哪里好呢?
恰巧听说今年廊坊的桃花姗姗来迟。





当史森明好大声地喊出“要去看花”时,严君泽正在努力地捞出清汤锅里翻滚的牛肉片。他颠了几下漏勺把肉分开两份,觉得不甚满意,又用筷子往史森明那份里多拨了两片。
听到这样的要求,他皱了个八字眉,以表明自己的疑惑;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我说我要看花!”史森明强调道,自己是认真的,手上一罐没开封的可乐把桌子敲得哐哐响。

好好好,明神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要晃这罐可乐了,它是无辜的,好吧?
严君泽把肉堆在史森明碗里,很快磊起了一座小山,满得直逼碗沿。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看花的吗严君泽?没有一点反馈的吗?

哦。为什么啊?

因为我想和你去约会。

小辅助夹起最上层的一片牛肉,让它在沙茶酱里颤颤着滚上一圈,再送进了嘴里。火锅店里灯光偏暖,他在不断升腾的蒸蒸雾气下笑得开心。

严君泽手一抖,把整盘牛肚一下子全下进了锅里,溅起一簇的水花,还被史森明好一阵数落。



临走时严君泽不小心开到那罐被晃得彻底的可乐,碳酸饮料瞬间被气泡拥簇着冲出罐口,撒了他一身,吓得上单霸霸当场爆了一句粗。

史森明笑得好大声,拿着揉得皱巴巴的纸巾要给他擦,却又笑得手都不稳,擦了个寂寞。

“笑个屁,史森明!都叫你不要晃!”
他气得把手上的饮料全数抹在了史森明的手上,又自暴自弃地多捏了一下,权当是报复了。

这么可爱的小孩,谁舍得对他下重手哦?

回基地的路上,严君泽还是觉得气不过,决定踩史森明一脚,以此泄愤。
两个人一路互踩,最后几十米路干脆是单脚跳回了基地。




“起床——”
史森明把手拢成圈,蹲在床头前做专属闹铃,生生地扰人清梦。
严君泽倒也没恼,只不过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一下,一只手抚在他脑袋上,随意扫了扫算是应付。
“再睡一会……”
“要是赶不上车那你明早也别想睡了——快起床!”

他使劲把严君泽晃醒了,把人推进洗手间里洗漱。
严君泽眼里还留有一丝刚起床后的湿润,头发睡得蓬乱,却记着迷迷糊糊地揽过他讨一个薄荷味的吻。



五月末,虽然已经看不到满树繁花的盛景,至少也算赶上了花期的末班车,连游人也少了许多。
而高悬在枝头的花朵最终要落下归为尘土,脆弱却美丽,又潇洒而自由。

严君泽找到一处空地,铺上带来的野餐垫。而史森明则四处走了走,举着手机努力给几束仍然繁盛的花枝留影。
他带了一背包的零食,不过此时没有心情吃;他更想在严君泽身边安静地坐一会儿。于是他这么做了,躺在铺好的垫子上,把玩那人的手指。捧起来端详一阵,又要轻轻地捏几下,觉得肉粉色的指尖只怕是比桃花更加叫人疼惜。

他们的生活里很少有这样安静平和的时刻,多数时间里,耳畔总要被华丽铿锵的游戏音效所填充。
当然,从未有过半分不情愿,只是偶尔享受现在这样的平静也不坏。
风一吹过,洋洋洒洒一地落花。

“‘我想成为一朵花,落的时候要落在你的肩上。’”
史森明眼前飘过一片桃粉花瓣,短暂的遮掩了他的视线。他没头没尾地念出一句话,转头时发现严君泽正看向自己。
两人很自然地把手挽在一起,像是将要共享一个温柔的秘密,开在五月暮春的风里。

我可以落在你的肩上吗?
史森明慢悠悠地问着,闭上眼睛,向严君泽身侧靠了靠,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截。

可以。
严君泽的手心藏着微凉的温度,随着握手收紧的动作流进贴合的部分。当他稳稳握住史森明后,继续讲了点什么。

——但你不是那些会随时间消逝的东西,你是小星球上我唯一的玫瑰花。
严君泽一般不讲情话,两个人之间相处快乐得很真实。这时像切开平平无奇的巧克力蛋糕,却要被里面浓郁甜蜜的流心轻而易举地融化心房。比如他现在提到《小王子》,提到里面那枝独一无二的玫瑰花。
对于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有点难为情,他的耳廓染上些红霞,比花更甚。

严君泽,你怎么这么会说话啊?

史森明将空余的一只手也搭上了两人相扣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腹上。当小辅助笑时说话时,呼吸的频率就通过腹腔的起伏传递给严君泽,像是在拥抱夜色里起起落落的海平面。

奖励你亲我一下吧。
史森明这样说。然后自己没能憋住笑,嘴角扬起一个快乐的弧度。

严君泽感觉对方正在恃宠而骄——
但是挺好,这样的恃宠而骄多几次也无妨。

四下无人,史森明在亲吻落下时仍然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短暂的接触过后,比睁眼动作更先一步的是摆开一个笑容。眼睫毛随着笑声轻轻地颤动着,挠得严君泽心痒——于是他多亲了一下。

在干嘛啊严君泽?只给你亲一下的哦。

那你别笑啊,不笑我就不亲了。

可是我忍不住不笑啊。

史森明的手缠在严君泽颈后,轻而易举将他拉向自己,再响亮地嘬了一口。
“那只好我也亲你一下了——扯平咯。”

“史森明你好幼稚。”
“你也是,嘻嘻。”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是吧?”

春风里全是笑声与无奈而柔情的目光,哪怕是柳绿花红相比之也要黯淡三分。



还会一起经历许多,从亚运到夏决再到s8,从雅加达到南京再到仁川。
我不只想成为花朵,也不只想落在你的肩上——
我要做你并肩同行的队友,耳鬓厮磨的爱人;白日里携手应战,黑夜中交换吐息。

end



【君明】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下)

#国际三禁
#前文走这里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之前有评论说希望甜一点,感觉这个后续应该算挺甜的吧(?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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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森明,”李元浩叼着搜刮来的彩色棒棒糖,在电竞椅上转着圈的同时高声喊话:“你的黑眼圈大得像个熊猫!”

训练室里早已经响成了一片,熟悉的环境和队友们,咔哒响的键盘和鼠标声音夹杂在一起,每一样都无形的督促史森明尽快进入训练状态。

他几步小跑到自己的座位,手上迅速地扫清桌面开机训练,嘴上也没忘了要回怼李元浩:“那我一定是全动物园最帅的熊猫好吧!”
训练室里很默契地响起了一片冷笑声。刘世宇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心规劝了史森明一句。“小心你的发际线后移。”

史森明没有回话——他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上单与辅助的座位之间隔着数个机位,因此他只会在rank的间隙时刻正大光明地挪到那人身边看他操作。看他手指在键盘上跃动,看他全神贯注时无意紧锁的眉头。
叫人忍不住想帮他抚平,再悄悄停留几秒。

但他不常在训练时刻意留意严君泽的动向。

史森明开始后悔了:早该多看几眼,就不至于错过些什么了——
严君泽刚刚是不是笑了一下?
是吗?是吧。
史森明的心情开始莫名其妙的愉快起来。
其实还是想再贪心一些,想多看一眼,想与他牵手,想同枕共梦。

实际上,在今天以前,史森明并没有为他对严君泽的感情感到有半分的烦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若是能相互喜欢,迟早会走到一起,不论结局;哪怕是严君泽并不喜欢自己,问题也不大——史森明常常安慰自己,只做朋友也不坏。至少自己永远是他的明神,不求更多。

可是一次触碰、一杯牛奶、一句深夜里的简单嘱咐,轻而易举地点醒了史森明。
其实自己没有那么不求回报,仍然是个有贪念的普通人。即使在心里明白如今的关系已经再难更进一步,身体也要不自觉地向对方靠近,神魂永远留出一缕牵挂在他身旁。
或许我有机会的,万一呢?

史森明想到粉丝小姑娘们常有的喊话:“你只要向前一步就可以了,剩下九十九步我来走!”
是这样了,他想。只要严君泽再向我迈出一步,我就愿意抛开一切,奔向他。





严君泽确实是生得好看的,即使表情管理极其糟糕,八字眉下的纤长睫毛仍然叫人心颤,每次眨眼自成一个翩飞的梦。

史森明偶尔登陆自己的微博,给林允儿点赞之外,也会点开官博搜刮队友的照片:他还曾经因为发黑照被刘世宇爆锤。粉丝们的评论与鼓励,他也对此略知一二,有时悄悄看一些,虽然有些难为情却也要忍不住傻笑。

傻笑声会在看到严君泽的照片时马上收起来;不知道是为了防止自家队友发现,还是不愿意惊扰到相片里的人。

明明是每日相伴的两个人,却好像怎么也看不够;指尖敲击屏幕放大再放大,直到画面最终被相片的一角填满,屏幕里的严君泽给他留下一个完整的侧脸,不带太多的表情。

长按—查看原图—保存
每一张照片都被史森明保存下来,零零碎碎的堆放在手机相册里,过段时间又删掉。
——还是本人更加好看。同住一室、有更多机会观察严君泽的史森明,如是想。

“自古上单出老公”,史森明是知道这句话的,也在心里默默地表示认同。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严君泽整个人都是按照自己的审美长成的。
不然怎么连那人掌心里一层薄茧的粗糙手感都如此叫他喜爱?





下午三点时洪浩轩准时开始拉拢队友们叫外卖。
“君泽不想喝吗?好吧,小明——喝奶茶吗?”
史森明当然没有对奶茶的十分狂热,但也很给面子的翻了翻菜单,帮洪浩轩凑个外卖起送费。

“港式好喝吗,轩轩?”
“茶比较浓哦,我的话还是更喜欢台式啦。”
来自台湾地区的狼王热心地解说起来,成功找到拼单对象让他整个人都洋溢着快乐。

“史森明别喝啊”
下一秒严君泽的声音传来,收获了两个人疑惑的视线。

什么情况?洪浩轩看着史森明,大大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迷茫。

我怎么知道啊兄弟?史森明回以同样不解的眼神。

那我溜了,你们继续。
洪浩轩摸起手机闭上嘴,三两下蹬着椅子,滑开了。




港式→茶多→提神≈失眠
“我该怎么表达这个?说我希望他好好休息吗,”严君泽想,“太突然了。”

方才阻止史森明点单,完全是短暂思考后的下意识行为,直到和他目光相接时,严君泽才从小辅助脸上的迷茫中,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尴尬。

严君泽是一个连宵夜小龙虾是麻辣、蒜蓉或是十三香都不在意的人,居然在管别人喝不喝奶茶。

最后他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窝,再将指尖的方向转向史森明。
“黑眼圈。”
或许史森明可以明白这样默不作声的关心。

严君泽多少是个有些闷骚的人,来自他的太过直白的关心与问候,难得一见。
就好比在面对憔悴的史森明时,他也很少说些无用的虚话;所有的担忧、喜爱与关注都被揉碎,融进一杯安神的牛奶中,他不过想将这样的温度亲手端给对方罢了。

已经像是在亲手呈上自己的心。





史森明,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是元气满满。
严君泽突如其来的直白关照像是喂了自己一整勺的蜂蜜,甜味就要从舌尖一路沁到心上了。

脸上洋溢着的笑意根本藏不住,手上操作着酒桶精准炸回对面的c位,史森明顺利带领队友翻盘走向胜利。
一看时间刚过凌晨两点,他搓了搓手,决定最后再开一把游戏。

他的勤奋是毋庸置疑的。
都说s8是RNG这支队伍收获的一年。随队参加了所有比赛的唯一辅助史森明,或许是这一年的电竞圈中最辛苦的人。
但总有些人在谈起这支队伍取得的成功时,要加上一句“真幸运啊”。
可是除了四处征战的队员与教练组本人,再没有谁更加清楚,他们要为此付出多少的努力;又要跌倒站起多少次,才能拥有今日的辉煌。

每一座奖杯都是用货真价实的汗水换来的。
而s8不过是史森明征战LPL的第二年。
有过多少个夜晚强撑着加练,也有过多少不甘的泪水,才成就了今天的Ming。

可哪怕是习惯了这样夜猫子作息的职业选手,对于长年累月的睡眠缺失,也难扛得住。
严君泽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史森明又在rank间隙睡着了;又通宵了;史森明打了今晚的五十二个哈欠……
大家都会劝,史森明你休息会儿、早点睡吧,别在比赛前反而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而史森明只说,不会的,没有关系的,我要更努力一点。
不训练会变菜的吧。

刨去对于努力队友的欣赏,严君泽只觉得心疼。





史森明正在百无聊赖地等队列,感觉到自己身后走来了什么人,便把头努力向后一仰,想看看来者是谁。
映入眼中的有熟悉的玻璃杯与牛奶,还有那双遭他肖想过的手;严君泽伸手越过椅背,取消了他的队列。

“快去睡觉。”
史森明感到自己的心跳陡然加快。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再打一把我就睡。

你前天通宵、昨天失眠,今天又要rank到天明?

求你了君泽,最后一把啦。嘻嘻。

小辅助的头向后仰着,连眼睫毛都被灯光照得分明,眼珠子成了温润的棕色,映着光。
严君泽根本倔不过他,与他大眼瞪小眼,只好放下杯子就走开了。

表面上是可怜巴巴地求人,心里却是放起了十万礼炮。
“其实严君泽真的很关心我。”他想。
确认了这一点,一束束烟花在史森明的脑子里炸开,炸了他个满心欢喜、无言的璀璨。

喝完了牛奶一抹嘴,正要开始重新排队了,却又瞧见客户端一角弹出一个游戏邀请,来自方才还在他身后的上单老公严君泽。
“上车啊,”他听见严君泽的声音,“陪你最后打一把。”





一场游戏以严君泽青钢影carry全场告终,终于把史森明从训练室拖回了房间。
史森明似乎真的很累了,上床不过五分钟,呼吸声就已经平缓下来。严君泽不愿意惊醒他,寂静的房间里连拖鞋都不敢再穿,光着脚、循着微弱的光线摸到床的位置。

窗帘没有拉紧,一缕月光穿过缝隙间,全数倾泻在史森明枕旁的双手上,又为他的脸庞镀上一层银辉。
严君泽有些想上手戳一下,但还是忍住了,只是蹲在床前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很珍重的伸出自己的手,对上了少年人在月夜里象牙白色的指尖。

食指、中指、无名指,再到大小拇指。
力度再轻柔不过,除了指尖微弱的温度,几乎叫人难以感受到触碰;若即若离,又好像随时可以十指交握。
渴望着触碰,却在亲密又谨慎地保持距离。

连严君泽的声音也是又轻又淡的,张口时是气音,出口便马上消散在风里,惊不起半点的波澜。
“……你不要让自己太累了。”





他要把手收回去了,史森明想。
开始时感觉到注视,以为是半梦半醒间出现的幻觉;直到指尖相接时对方的温度扩散开来,自己的心跳也几乎是不可抑制的慢了一拍。

史森明竭力维持着不变的呼吸频率,胡思乱想着自己这一天下来的心路历程:说好的他走一步、我走九十九步呢?
可此刻的严君泽好像已经悄悄来到了自己触手可及的位置,只消一个动作两人就要十指紧扣;而天亮以后,他又要默不作声地退回原地了。

严君泽或许不算木讷,但确实不多懂得表达自己的感情。
因此任谁也没想到,当他们隔着遥遥人海相望时,分明怀抱着同样的心事。

你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心里好像有个无形小人,不断质询着史森明。

放弃?那我就是大傻逼。

史森明悄悄地动起了手腕。
先将两个人的指尖错开,虚虚地像是交握着了;再蜷起手指向下,直到终于握住对方五指,掌心也贴合在一起。
握住了。
严君泽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些脆弱的茫然,手指也僵直着、没有再做出动作。

他们四目相对,两手单方面地十指相扣,没有更多。
那些秘而不宣的心绪,早都在动作间全数暴露了。

严君泽,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小辅助的眼睛好亮,像天上某颗极璀璨的星辰。声音配合月色显得极尽温柔,其中听得出一分快乐的味道。

没有回答,但都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了。两个人嘴角弯弯,看着严君泽慢慢收紧了五指。
两手之间最后的一丝空隙也就不存在了。





“睡吧明神”
“晚安君泽”
“晚安。”

迷迷糊糊地窝在严君泽怀里,史森明还在想,
我哪里需要什么牛奶安神?
严君泽就是我的安神剂。

是陪伴、春药、温柔乡,是我灵魂的永恒避风港。

end.

姐妹们速度出来恰糖!

有点心动了

夹带私货一把手是我了  快来喝我(?)

【君明】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上)

#国际三禁
看了这么多年文还是第一次自己写,可能会ooc
想写一个双箭头而不自知的小故事,恋爱中自我否定又鼓起勇气,好像看不太出来了😅
后续还在写不会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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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时严君泽端来了一杯牛奶,带着空调间里少年缺少的热度,温度适口。
史森明与他眼神交接了片刻。似乎是严君泽向他眨了眨眼睛、又或许没有,他这才笑着喝完了这杯牛奶。放下杯子关掉电脑,他们并肩走出训练室。是史森明主动牵住了那人,稍稍用力便挤进了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紧扣的双手共享手心的温度,美得像个不寻常的梦。

确实是个梦。
睁眼时早已经日上三竿了。被昨夜失眠锈蚀的思维缓慢地开始运作,不一会就让史森明记起了方才的梦。梦醒后再回忆起十指紧扣的暧昧细节让他当下感到手足无措,抿了一下嘴,又掀起被子盖过头顶,也掩住了不受控制的弯弯嘴角、飘红的耳廓。

严君泽昨晚确实端来了一杯牛奶。当那双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握着玻璃杯定在他眼前时,玻璃材质反射出的室内灯光几乎让史森明有些晃神,甚至想要抬头确认一下这手的主人——即使这两者都有着他闭上眼也能准确描摹的模样。这是属于严君泽的手。

史森明只是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杯与人,看杯子里盛的液体摇晃着在杯壁上留下奶痕,也看那握着它的手因用力而透着粉色的指尖,指甲修剪得整齐漂亮,赏心悦目。过了数十秒终于反应过来,抬头望向严君泽时,看见他点点头示意自己快拿去喝。

“我并没有很喜欢喝牛奶,”史森明想,“但这是严君泽端来的,喝下也无妨。”
他喝得很慢,可以感受到牛奶的热度从口腔到胃部再蔓延到四肢,连头脑都是一片暖洋洋的。温暖也带来了一点困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个小动作似乎被一直看着他的严君泽捕捉到了。
听见他说:“早点睡啊史森明。”
然后两个人才一前一后离开了训练室。

即使身体有了困倦的感觉,史森明的精神却在上床后越发清醒了。他在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为什么严君泽会给我带牛奶?”“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他刚刚是在等我一起走吗?”

他会喜欢我吗?
最后一个问题被史森明晃晃脑袋、甩到了一边,这不是自己该一厢情愿着期待的事情。
只是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太专注,或许是夜太黑而灯太亮,连带着他的眼睛里也缀着光。这些甚至给史森明带来一种错觉,仿佛他眼里从来都只有自己。

但是这样的目光或许别无他意,只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在好好喝下这杯牛奶;两人作为室友同时回房,也是为了将不同的作息对彼此的干扰减到最小,是隐秘的温柔却也再正常不过。哪怕深夜里一杯搅乱自己心绪的牛奶,有心或无意,又有多重要?
有千百个理由可以解释严君泽的行为,从朋友的关怀到队友的好意、受托或是顺手送来,无需建立于那些暧昧情感之上。

至此,史森明也不愿多想了。他稍稍转了身,准备终结最近这疲劳中的连日失眠。

结果此时探过来一只手,在黑暗中为翻动后的史森明掖好了被子。有凉风荡过的夜晚里,这只温暖的手似乎能蹭过脸上的细细绒毛,动作间时有似无的触碰把热度带到了他的脸颊上。对方的存在因这个善意的举动变得近在咫尺。

幸好夜太黑了,他想,严君泽不会知道我还醒着,猜不到我的手足无措,也看不清我烧红的脸。

对方小声嘟囔了一句“睡觉也不安分”,原先在自己眼前的手便撤开了。
史森明却也彻彻底底地失眠了。
想必你已经睡了,我却为你的小小举动感到难以入眠,又心甘情愿。

直到后半夜终于迷迷糊糊地昏睡过去,话语和触碰仍在头脑中盘旋,余温尚存,化作了他的温柔好梦。

严君泽推门进来的时候史森明仍然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动。
“小明?快起床了史森明。”说着,准备强行捞出被窝里的人。史森明赶紧四肢并用抱紧了这床被子。
“我起不来!严君泽快来把你爸爸拉起来!”

他有私心,他想起梦里紧扣的双手。即使此刻做不到,至少有机会借此稍稍牵住对方的手。
对方意外地没有再反驳。史森明探出头,就看到那人修长白净的手已经来到他眼前。

牵手在朋友间是再普通不过的行为了。更何况此时的发展对他们来说不过是“起床时搭把手”,定义为“牵手”都太过勉强。放在平日里,史森明决不会拒绝这样的邀请。他向来贪恋那人手心的温度,也曾在人影喧乱的时刻借故拉住那只手。可抚平身处异国他乡的不安,琐碎的心绪也得以安放。

可在此刻,他面对这样的温度忽然露了怯意,午夜梦回时遇见的情节是他的甜梦,醒后则要面对梦里无意识的肖想为他带来的不安。他们之间确实有朋友的亲密无间,却从没有什么能表现出某一方真有越过那道雷池的心。

“其实我就是在单相思吧,”无数想法在史森明的头脑里盘旋,他选择了最能得到自己认同的那种,“单相思的同时借着性别的便利占便宜——与我喜欢的人牵手之类的。”
这样的自我认定一旦建立起来,便开始源源不断地向自己输送名为罪恶感的情绪。哪怕机会就在眼前,胆怯也让他再寸步难行。

严君泽的手在史森明眼前晃了两下:怎么了?
终于回魂的史森明回归了他的招牌傻笑,没有将手抓住对方的,只是搭在严君泽的手臂上稍稍借力、支起身子,而后又移开。对方或许有些短暂的疑虑,却也不会就此多想。一切会一如往常,包括像两人所习惯的那样,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谢谢君泽。爱你君泽。”

谢谢的份量太轻太轻,唯有爱你是我的真心实话。

在走向训练室的短短回廊上,他与以往的每天一样,专注地望向走在前方熟悉的背影。两人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当摆臂的节奏正好时,手与手的距离近得足够让他们毫不费力的牵起对方,再攒住手腕、挽住手臂。

在史森明眼里,但凡二人间再多一丝的暧昧,这个动作或许早已经出现了许多遍;而他们认识三年,从未有谁逾越边界。无论是出于个人还是为团队着想,史森明只希望能够维持如今稳定的情谊,为此愿意牺牲这些个人情感上的安慰剂。
事实上他也畏惧这个行为让他苦心经营的暗恋一朝暴露、全局崩盘。

史森明悄悄放慢步子,把距离拉开了些许,两手间的距离明晰起来,不再能轻而易举的相接。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就不再与你多做纠缠。
……怕那会带出更多不应有的欲望。

我曾在梦里与你十指相扣,却在现实中怯于与你做最细枝末节的触碰。

频频走神,他错过了严君泽投射而来的目光——
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味道,有关于史森明的心事,眼神里含着三分担忧,余下的全是不为外人知的柔情,足以出卖他的心意。
可惜小傻子辅助正在神游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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